彩色的冰

上午群里发来一个视频,一辆车掉进后面水库里了。打捞的车辆把那辆车从冰水里捞出来,是一辆哈弗H6。这让我想起来两三年前,二叔带我和我妹去库伦的五星水库,也是冬天。到了水库,到冰上走,走了十米不到,便开始惧怕,因为向下看,除了一片深蓝,什么也看不到,冰面上还都是裂缝,可能是冻得太严实了。可还是不敢继续往水库中心走,因为每走一步,都会传来一声回音。你就能想象到你掉进冰窟窿里然后被捞起来成了冰人的样子。
写到这里,既然写到了我妹,又不得不提下几个妹妹。我和妹妹们,似乎已经没有了什么共同语言。说什么,都会彼此防着些,也不会说些知心话。倘若真的说了,还会吵起来。她就这么就放弃了自己。虽说妹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差,但我还是觉得她的生活里更多的是无聊和怨恨,恨着二叔二婶,也恨着自己。

还有几门子亲戚的事。就不说了。

晚上,到了广场上,冰雕还在。雪也在,只是不厚了。冰雕也没人破坏了。看的人,也少了很多。孩子们都闷在家里,享受着这科技时代带来的便利。倒是我们这种无所事事的人,还有穷人家的孩子,回来这里玩一玩。老乌兹别克今天给我发了消息,说北京这几天好安静,都没有人。 我倒是挺好奇北京的春节是什么样的。

依旧,猪肉吃多了,身子骨还没缓过来,真他妈累!

拖延了一个假期,也没有做到答应你的五篇日记。数了数日子,还有五六天,我们就见面了。
给我发消息,告诉我你要拔牙,随后我们就因为喝酒的事情又吵了起来。
后来又扯到了我“幼稚”这个层面。想起来又可笑又难过。
春节过后,仿佛整个人的状态又回到了几年前,每天无所事事,吃完了便会困倦。可能是过年的肉吃多了,身体里长肉,脑子里也都是猪油,通过毛孔渗出体外,整个人显得非常油腻。
昨晚,和勒夫在外面走了一圈,整个身体到今天中午都还不适应,可能是被冻到了。
晚饭后,不知为什么,一直在想昨天刘叔和我说的那些,在北京落户。听起来,很可笑吧。毕竟,我的家庭,只是属于次小康家庭,如果没估错的话。

季羡林的日记里,写了一句话,大致是讲喜欢看姑娘们的大腿。无聊吧!可我连无聊的话都没得聊。胡适的日记就更逗了,整日更是离不开打牌。

三月的北京是什么温度?我已经彻底想不起来了,只是记得在三号的清晨,在楼下走了一圈,便又昏睡过去。无忧无虑的日子真好。下一个三月,又会发生什么?心里很紧张,总在怕些什么,又不知在怕些什么。
好了,先到这里吧。

除夕

你回到家,漫长的假期给了你一种错觉,让你觉得在重复以前的生活。尤其是到了除夕,一年又一年,只是日子在向前走,而我们,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,将桌上的饭菜带着笑意咽下去。你问自己,变了么?你回答,没变么?你又问,为什么还是感到孤独。你又回答,生活不就是将孤独在日历上翻来翻去么?

新年快乐
所有人

我们的距离不遥远,对于整个宇宙来说,我们的距离了,实在太近了,再过若干年,应该可以做到只要想对某个人说话,他就可以听到的那种地步。那样,真的是太吵,太近了。
我们的距离,其实也遥远着呢。有的人,你与她肉体之间的距离再近,却还是走不进她心里。这种距离,无法丈量。

就像问房价一样,哪年的房价最便宜?地产专家会告诉你,明年。
我会问,哪年你觉得你最开心,我想回答,明年?

因为,过去永远都回不来了,所期望的美好,全都放到了未来。

我们的时光

没有事后烟的旅行,可还是抽过了事前烟的每一个在厦门的夜晚。
新的故事在两个月之前就开始了。这是我和邓小姐的第一次旅行。

遗憾好多,所以,可能,此生还是会去弥补的。

寝室里傻逼的新疆人在打着電話,心情低落到吐鲁番盆地,想用他们的葡萄干堵住他们的嘴。最好在整个吐鲁番盆地种上皂角树,把他们的体臭洗个干干净净。

不知为何,目的地定在了厦门,也就不明不白的从清明等到五一,一夜的火车过后,穿过了几百个隧道,穿越了一个海峡又一个海峡,来到了鼓浪屿。

我可以想象出那里人烟罕至时的景色,也可以感受到人浪堆在小吃街里的温度。贝壳们,龙虾们,螃蟹们,还有各种海鱼们,就这样每天每夜的被来自各地的人们排进马桶,进入海里,当做垃圾或是养料被贝壳们,龙虾们,螃蟹们,还有各种海鱼吃掉,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循环着。并乐此不疲。鼓浪屿依旧是那么热闹。

日落总是那么美,尤其是在海边的日落。可以在海边接吻,一直到太阳下山,一直到夜晚的海风变得冷下来,再离开她的嘴唇。这时候,心里面已经都是她嘴唇的味道。

和邓小姐走在一起,怎么都感觉幸福,拉着她的手,似乎就没有松开过。我们没有走遍鼓浪屿的每条小巷,可我们走过鼓浪屿最美的地方。  可惜的是,那些被胶片机记录下来的最美的地方,都曝光在了那些最美的地方。可能那卷胶卷的任务仅仅是让我们发现那些美好的地方,并不是让我们记录下那些地方罢。

在密密麻麻的街道里穿梭,寻找食物,寻找让人满意的食物,的确是一件很难,很难的事情。也此,也让我的邓小姐留下了一些眼泪,在一家拌面的店铺里。准确的说,应该是桌子上,因为那家店只有桌子,没有房子。  可搞笑的是,让我最满意的一顿饭,是在厦门吃饭了武汉的热干面。

性呢,再冷淡,也要写下去。好了,关于性,就写这些。因为种了好多草莓呀哈哈。

酒呢,不醉,可想醉。

吃不够的芒果,走不完的路,等不到的公交车,住不够的床,过不够的安检,喝不完的酒,看不够的日落,吃不够的伊豆,拍不完的胶片。 

当然,还有再也不想去的石家庄。

回到北京,真好。可是我怕,我怕什么呢?我自己都不知道。北京就是缺个真正的海,不然,我哪里也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7.5.5    北京

2017.3.19补

由于当天过于劳累,加之昨日也没有力气,没有任何精神,到了今天,总算缓过来一些。想着今天再不写下,可能很多细节就会被我遗忘。日记本也写到了最后一页,所以选择写在了这里。

地点:怀柔箭扣长城至慕田峪长城
时间:2017年3月19日

早晨四点半,起床,洗漱,准备出发。五点,在楼下等待邓小姐。五点半,乘着快三首班车来往炎黄艺术馆,换乘419至西坝,换乘916至怀柔北大街,乘坐滴滴快车到箭扣长城山脚下。

对于去哪里,我和邓小姐都没有过高的要求,只是两个人在一起就好,前一天她对我说,我们去箭扣长城,我就爽快的答应了。也并未做任何的攻略,因为只是简简单单的把那里当做了一段野长城,然而之前对于野长城也没有任何的了解。就这样,没有任何准备的出发了,唯一的准备,就是带了一些干粮,没有带相机。连一件多余的衣服都没有准备,以为这段时间的北京应该会很暖和。

下了916之后,到了怀柔北大街,第一件后悔的事,就是没有带多余的衣服,我倒是还好,只是冷到了邓小姐。抓紧时间打了车之后,就到了长城山脚下。仰头望着山上的长城,真的是有些畏惧了,从未爬过如此高的山,前提是,我们准备从山脚爬到山顶。海拔1141米,这对于我可能已经算作是高峰了吧。

准备上山之前,听山下的一位老太对我说,你就顺着山谷爬,往右拐,看到了一个木梯子,爬上去,就到了。

就这样,带着干粮,一切都是未知,邓小姐和我的登长城之旅开始了。
开始还觉得蛮有趣的,因为爬的是野长城,没人管,也不收门票。在山里走了一会儿,陆陆续续看到了驴友们留下的路线,在树枝上系上了一条条彩带。在山脚下遇到了两个人,卖路线图,也懒得买,因为知道自己在山里也用不到。于是那两位就对我们说:希望还能看到你们俩。当时就当做了玩笑,并未理睬。继续爬,彩带越来越多,我们知道并未走错路,就继续爬,然而山的坡度也越来越高,大约在爬了半个小时之后,邓小姐的玻璃杯被我不小心摔了下去,碎了。我的手机也掉了下去,不过还好手机没有碎。在这之后,已经不是光用两只脚向上登山了,而是真正的爬,手脚并用的爬。邓小姐就问:我们真的走对了么?   我只能说:顺着彩带爬吧,彩带不停,就说明还有路。 
越爬越觉得不对劲,可是已经没有退路了,因为下山更难。此时登山的坡度已经有了五十度了。
在爬了两个小时之后,看到了后面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,穿着专业的登山装,登山鞋,带着登山杖,包里背着急救措施,身上带着对讲机,就这样一路爬了上来,当然,速度也要比我们快。我们差不多两个小时的路,他们一个小时就赶了上来,并超越我们。我们的速度慢,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,就是我的鞋子,我是说我的鞋子,特别滑,极其的滑,所以每一步,我都很小心,因此也爬得很累。在爬山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技巧:树枝与树根真的是好帮手,没有它们,根本没有机会爬上去。
在遇到登山团队后,山路就变得更加难走了,剩下的500米,真的是我此生走的最难走的路之一,仅次于套路,哈哈。

坡度越来越大,不断的有落石从山上滚下,你要保护住你的头部不被上面的石头击中,也要小心你走的路会给下面的人带来碎石。第一次出现危险,就是在碎石这里,我的脚踩空了,踩到了一堆碎石,没有着力点,脚滑了下去,还好两只手是抓着藤条的,不然,我可能就滑下去了,可能最轻也要骨折几处吧。
在这之后,我变得更加小心。 邓小姐走在了我前面,我走在了后面。
鞋子确实是个大问题,给我带来了很大的问题。
在离长城还有20米左右的时候,遇到了最难爬的一段,坡度几乎成了九十度,由于我的鞋子的原因加之体力耗费了很多,我爬到了那里的时候,已经爬不动了,稍不注意,就可能从那里坠落下去,我卡在那里,呆了差不多五分钟,把书包解下,给了我后面的人,继续停留在那里,不敢动,可能乱动一下,我真的就下去,死掉了。又缓了几分钟后,选择好姿势,拼了命,爬了上去,之后又连续这样爬,停,怕,停的爬了三四个九十度的坡。终于爬到了长城脚下,算是安全了一段时间。可能已经懵了,并没有多说话,只是抽了根烟,于是继续。看来邓小姐这段时间的锻炼还是有用的,都顺利的爬了上去。不过我是真想说,我的鞋子再好一点,我应该不会丢了性命的。

本以为到了长城就安全了,没想到,才走了一半的路。而这段箭扣长城,真的是野长城,和平时认为的长城,根本不是一种长城。这里的长城,一半是长城,一半是山,山与长城交替着。也可以说,我们只是看到了长城的城墙,而没有台阶,台阶,可能就是山石罢。带着疲惫的身体,继续开始爬。我对邓小姐说,等我们到了顶上,你亲我一下吧。她说好。
没有一处路是好爬的,几乎全部都要爬。休息的时候,看到了一哥们儿在爬山的时候脑袋被坠石砸开了花,在包扎。
我有些恐高,这我是知道的,于是,第二次危险来了,爬到了一段长城,没有了城墙,只剩下了山石,要走过那块石头,才可以继续回到长城。那块石头,面积差不多40平方厘米,石头的一面,是山,另一面,是悬崖。在我看到那块石头的时候,脑子懵了一下,坐了一会儿,心脏加速。后面的姐姐对我说,有我抓着你呢,别怕。
结果,结果当然是我没有掉下悬崖,不然怎么可能躺在这里写这些东西哈哈。
继续爬了一段,终于看到了老太说的那个木梯子,要上了梯子,才能继续爬,几乎又是九十度的山。

不知是跟着邓小姐太幸运,还是由于碎了杯子。我们就这样安全的爬到了最高的一个烽火台――镇北楼。
看来,没带相机是对的,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,连举起相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?
也算是结束了吧,只是在这之后,又徒步了差不多四个小时。从山脚下,到爬到最高的烽火楼,到下了长城,用了十个小时。

你以为这就结束了么?
在回来的时候,差一点除了车祸,在那一瞬间,我抱住了邓小姐,什么都没想的抱住了她。司机若是反应再慢那么一秒钟,我们仨就可能都死掉了。

这一天,我死了三次。我也活了三次。

晚上十一点,我们回到了学校。洗了澡,睡了去。

是我们太幸运,还是怎样?还是我生日之前,给了我这样一个礼物,告诉我,想剥夺我的生命,只是一瞬间的事,告诉我,剥夺你爱的人的生命,也在转瞬之间。

可即使这样,我们依然不会懂的珍惜生命。

好累,就这样吧,能记下这一过程就已经很累了,还有很多细节,就留在我的脑子里,慢慢的被我忘记吧。

每次都会问自己,如果一直是这样,我还有救么?

2017.3.10

保持着像邓小姐一样干净,美好,且会奋斗的心灵,真是一件美好的事。
理想,和达成理想之外,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肮脏。

你是一只鸟,可是你不是鹏,所以你会择木而栖。你是鱼,你他妈的记性只有几秒钟,所以活该被捕杀。我们明明睁着眼睛,可就是看不到,看不清,看不懂。

你说,这时代是大还是小?是快还是慢?

到最后,无非不还是要面对死亡么?

心的容量太大,能装下整个宇宙。可也太小,有的时候一件事就把你摧毁了。

3.3 2017

     就这样,一切都可以突然出现,爱情也一样。
     新的故事开始了,和邓小姐在一起了。顺其自然的一次恋爱,无需表白,只是需要某一个没有风的春天的一个清晨,前一天喝的小醉,她把你叫到楼下,说了一句“我们在一起吧”。
     然后,我们就在一起了。

2017.3.2凌晨

邓小姐
今天我们通了很久的电话。本来不打算给你的东西,还是被你要了去。
怎么说呢,可能是只有你可以依靠了吧,哪怕知道没什么结过,可还是愿意不求回报的付出着。

忌信口开河

题目呢,当然是单向历上的内容了。至于现在为什么不睡,一个最新的理由就是牙疼,就在十秒钟之前,开始了新一轮的牙痛。之前不睡的理由则多半是想念。

到了现在,和邓小姐的作息完全置换过来了,从她晚睡晚起变成我晚睡晚起,从我早睡早起变成她早睡早起了。

牙疼,可能也在提示我少说话吧,的确,我现在说话也不多,这样挺好的。

故事究竟发展到了什么程度,我自己也不清楚了,可能这段故事要放进一篇长篇小说里了,因为到现在,一点眉目也没有。

慢慢来,我喜欢慢慢来这三个字,我太着急了,对于什么都是。而像我这样笨拙的人就应该慢一点,什么都慢一点,我才能跟得上。

伴着牙痛,请让我做一个不算噩梦的梦吧。

晚安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7.2.20